身旁的谢澜安见他沉浸在过去的回忆中,忙出声将他思绪拉回。

谢知礼闻言方从回忆中抽离出来,虚扶三人。

“不必多礼,快起来。我瞧这三个孩子眼神坚毅,日后必定不凡,陆国公好福气。”

听到自家孩子被夸,陆准发出爽朗的笑声,面上仍含蓄道。

“都是些不成器的,要是他们能学到澜安公子的三分,我和内子就知足了。”

谢澜安,昭云国最年轻的文武状元,继承了太傅的衣钵,接替了丞相之职,成为昭云国史上最年轻的丞相。

传言,平西王世子祈墨淮与丞相谢澜安被临泉人称为黑白双煞,祈墨淮主外,谢澜安主内。

云栖晚当初听到这传言的时候,也愣了好一会,这又是什么邪门搭档。

“国公过奖,澜安愧不敢当。”

谢澜安看似也属于云珩般温润如玉那一挂,但声音中又比云珩多了几分冷冽。

见自家祖父的视线盯在陆小姐脸上,未曾移动,便替他问出口。

“未曾听闻陆夫人膝下有女,不知这位小姐是?”

“澜安,怎可如此失言。”

谢知礼呵斥,今日是宫宴,来往大臣众多,即使心中有疑惑,也该私下询问,怎能当众令人难堪。

“祖父教训的是,是澜安失言,还请陆国公和陆小姐见谅。”

谢澜安嘴上说着道歉,但面上却无一丝歉意,仿佛没有情绪似的。

用师娘的话来说,这种人就叫做面瘫。

云栖晚默默吐槽,这表哥一如既往的古板无趣,小时候就严肃得跟个小老头似的,天天训斥她和表姐。

看来如今也好不到哪去,这么凶,哪家的小姐敢嫁给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