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夜影传信来说,昨日截杀江家的黑衣人像是临泉死士,这是从死士身上搜来的令牌。”

云栖晚思绪微沉,江家二房和三房与临泉有勾结,不是没有可能。

但也不能排除这令牌是有心之人故意误导他们的手段。

说不定这背后之人才是真正与临泉勾结之人。

“红螺,传信给夜影,十日后临泉国便会前来昭云投诚,盯紧此次前来昭云的临泉使臣,有任何异动立即禀报。”

“是,主子,奴婢这就去传信给夜影。”

说罢,红螺便准备走出房门。

“等等,二师兄和四师兄他们去哪了?”

云栖晚叫住红螺,问道。

“二公子在厨房给主子做药膳,四公子……,四公子……”

说到陆承影,红螺眼底闪过一丝嫌弃。

“四师兄被你挡在门外,是吗?”

云栖晚见红螺犹豫的神情,脸色沉了下来。

“四公子他说他没保护主子,主动要求候在门外的。”

红螺心虚,不敢对上云栖晚的视线。

“红螺,今日你逾越了。”

云栖晚语气冰冷,面沉如水。

红螺跪在地上,垂着头。

“奴婢就是气不过,四公子带主子出去,让主子受了这么重的伤,就……”

云栖晚打断她的话。

“那你可知,是我恳求多时,四师兄才带我去琅嬛阁的,若要追究起来,我才是罪魁祸首,你岂不是也要怪罪于我?”

“奴婢不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