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往下看,三人的心越沉,尤其看到最后那一栏时,云栖晚感觉心瞬间被撕裂,脸色煞白。

上面写着“江府男丁皆于十日前战死沙场,凌霄亦在其中。”

江凌霄,将门之子,昭云国忠勇侯府世子,亦是云栖晚的三师兄。

云栖晚恍惚看向言玉溪和沈星若,祈求有人告诉她这不是真的。“冰魅阁的人已经证实,消息属实,凌霄他,他……”

沈星若话未说完,喉咙就早已哽咽。

“不可能,三师兄征战多年,小小临泉国,怎么可能杀得了他。”

陆承影不愿接受这个噩耗,三师兄历来战无不胜。

连往常喜怒哀乐皆不言于表的谷清音也都红了眼眶。

云栖晚愣住,信纸从她手中悄悄滑落,三月前三师兄来信,说她十五岁的小像已经雕刻完成,生辰时就给她带来。

自她上山以来,三师兄每年都会给她雕小像,十年来从不曾间断过。

不是说好要给她雕一辈子小像吗?

他怎么可以抛下她?

“晚儿,你该下山了。”

言玉溪出言打破屋里的沉默。

“为师本不愿逼你,但凌霄的死和你体内的蛊皆与昭云内乱有关,此事唯有你最合适。”

“师傅,晚儿明白,于公于私我都应该去查明此事真相,但……”

云栖晚不舍地看向沈星若,这几年师娘身体越来越虚弱,她想在天辰山上陪着她。

“傻晚儿,你不用担心,安心去做你该做之事,师娘会在天辰山上等你。”

沈星若抬手抚了抚云栖晚的脸颊,把她的碎发别到耳后。

“听闻临泉国有一朵七色莲,有延年益寿之效,要是能拿到,说不定师娘能多陪晚儿几年。”

“真的吗?”云栖晚看向师傅求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