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年多前去世了,顾培征和他太太虽然早有心理准备,可还是很难接受这个现实,两人都很久没露面了。
顾知逸的父亲朝管家使了个眼色,示意他去叫医生来。
可是管家还没来得及动,就听铁锹老师说:“有她的视频吗?”
“有有有!”
顾培征连忙翻出手机里,今天早上刚收到的一段视频。
他点了播放,举起来给铁锹老师看。
其他人也都凑了过去,看到视频里是个学龄前的小女孩儿,正在跟一只鸡搏斗,嘴里哼哼哈嘿的,喊得很热闹。
铁锹老师听了系统的鉴定结果,先挑重点说:“她在四海省的一家矿业公司上班。位置很偏远,飞去省会的机场再开车过去,也要十个小时了。”
顾知逸在听到地名的时候,就在查航班了:“最近的飞机两个小时后起飞,但是只有经济舱。”
他问顾培征:“那我和小恒先陪您和三婶过去,我现在让人申请航线,三爷爷晚一点坐私人飞机过去?”
顾培征让他先买票:“先别跟老爷子说了,我怕他身体受不了。”
顾培征的两个堂哥,还根本就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但这是大事,他们自然也是要跟过去看看的。
而老爷子这把年纪,就不敢轻易让他折腾了。
他们急匆匆地阻拦下老爷子,就赶快坐车往机场赶了。
在路上,顾培征的眼泪刷地又往下流。
“矿业公司?她是给什么黑煤矿打工吗?我可怜的孩子啊……”
铁锹老师开口:“不,她是公司财务。”
顾培征停止了脑补的悲惨画面,可心情还是半点都轻松不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