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经他觉得，自己在普通人里算聪明的。

人生第一次，他对这个认知产生了怀疑。

最后，却是铁锹老师主动打破的沉默。

她开导他：“其实你这次的计划，也算是立功了，不然我也不会注意到你，不会发现你家还有个很大的秘密。你给我一笔感谢费，我就告诉你。”

“多少。”

涂明礼算计人还被人发现，早就做好心理准备要赔钱了。

他以为这只是铁锹老师要钱的一个借口。

可铁锹老师说：“两亿。”

“……多少？”

“两亿。”

涂明礼气笑了：“我没有这么多钱，就算有，你觉得我会给你吗？”

“你先听个预告，再决定给不给——不知道你有没有想过，你不够天才，有一部分原因，是你父亲的基因拖了后腿。”

涂明礼脸色尴尬。

小的时候，确实曾这么想过。

后来懂事了，就知道这种念头对自己的父亲不尊重，就没再想过了。

铁锹老师却说：“那我告诉你，你爸跟你母亲不能比，但比你聪明些，不然，也不会把私生子放你眼皮子底下这么多年，还不被发现了。”

“你说什么？”涂明礼惊得跳了起来。

但他很快又摇头：“不，我不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