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唯恐铁锹老师把他当年的爱好说出来,根本不敢跟她对上。
可现在老爷子气得说不出话,他也没法再装死了,只能硬着头皮开口:
“铁老师,你既然收了钱,就该遵守信用,鉴定到底。”
铁锹老师摇头:“我鉴定了,也愿意告诉你们结果,是你们不同意按我的方式来。说起来,你们该高兴才是,我虽然爱钱,但还有点底线,不然我现在能为了不得罪你们,把别人的伤心事公开宣扬,以后就能为了讨好比齐家还厉害的豪门,把你们家的丑闻当笑话到处乱讲。”
众人心里一惊,齐家老爷子的气也终于顺过来了。
老爷子下不来台,还好,齐家人情商都还不错,老二一个眼色,他几个兄弟带头起身,一起向外走。
张父连忙找了个地方,把平板放下,自己也快步出去了。
一屋子的人,走了个精光,只剩老爷子和平板里的铁锹老师大眼瞪小眼。
“铁老师现在可以说了吧!”老爷子声音阴沉,已经迫不及待把那个杂种揪出来,千刀万剐。
齐家这事,复杂,但也简单。
首先要明确的是,没有“外人”瓜分齐家的财产。
因为齐家老爷子当年是白手起家,现在的家业,都是从他那辈开始赚回来的。
可要说齐家没混进来血缘有问题的人,那也不对。
因为……齐家确实有个人,爹不姓齐。
就是齐家老爷子自己。
他的子孙辈倒是没出现过类似的问题,可是因为他的原因,她刚刚看到的所有人,其实都不姓齐。
铁锹老师把这个答案告诉了老爷子。
房间里静得落针可闻,老爷子的脸色,忽黑忽绿。
他终于明白,刚才铁锹老师说什么都不肯当众公布结果,是救了他的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