针最怕被说细,线头最怕被说短。

彭久的心理防线瞬间崩塌。

他面容狰狞,气得张牙舞爪:“诽谤!都是胡说八道,我没有!根本没有!”

其他几个男人,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,这时候连忙来维护彭久,骂沈乐安狠毒。

事到如今,他们也只能赌沈乐安没有证据。

他们这些年处处小心,不可能留下什么把柄的!

每个人,都在心里这么安慰自己。

其实沈乐安确实没有证据。

她是被逼上绝路了,今天的行动宗旨,就是管它什么后果,能多创死一个是一个。

夏以宁突然出声:“沈乐安,接我的微信电话,我有话要跟钱友说。”

钱友,这陆续出来的四个狗腿子里面,目前唯一一个还没被沈乐安单独攻击的。

沈乐安不明白铁锹老师想做什么,但是她当然照做。

夏以宁还特地让摄影老师稍微退后一些,免得会录进去声音。

直播间的人急得不行,可是,谁也听不到,铁锹老师说了什么。

他们只看到,钱友接起语音后,还不到两秒的时间,听对面说了句什么,当场就瘫到了地上。

钱友脸色惨白,连嘴唇都是白的。

他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,向前挪了一步,朝着镜头大喊:“我有证据!戴飞白去沈乐安公司选妃那天,还给我们发视频了!我们有个小群,他们那些丑事我全知道!”

全场哗然。

袁齐彭久他们脸色巨变,顾不得演了,扑过去就要抢钱友的手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