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钊年已经等在四楼露台了,冲夏以宁招呼了一声,示意这是他的朋友。
高大男人甚至没注意院子里还杵着一个夏以宁,他擦擦一脑门的汗:“怎么回事,怎么连武馆都有人敢闯?”
楼上,傅斯年听到自己经纪人徐哥的声音了。
他突然冲出来,站在露台上大喊:“我就说没有用!都不如我公开我不——唔唔唔!”
旁边,陆钊年又一把捂住了他的嘴。
经纪人徐哥更是汗如雨下,拔腿就往楼上冲。
夏以宁仰头,看着三个加起来快六米的男人在那儿手忙脚乱。
她突然出声:“没用的,你拍过小说改编剧吧,有的言情小说男主就是太监。”
“……?”
楼上,三个大男人停止了拉拉扯扯,转头看着夏以宁,眼神呆滞。
夏以宁又补了一刀:“还很受欢迎呢。”
傅斯年的表情,从震惊,到疑惑不解,再到麻木。
他穿着一套很柔软宽松的白色居家服,风一吹,翻飞的衣角让他看着愈发单薄无助。
夏以宁脑子里,一会儿想起“像是一个破布娃娃一样”,一会儿是“他好像真的要碎了”。
傅斯年对小说的了解,还是不够深啊。
没过多久,陆钊年和经纪人徐哥一起下楼,来找夏以宁了。
陆钊年先去给夏以宁倒了杯茶,恭恭敬敬地端了过来:“姐,你是真的姐,你一句话就让傅斯年再也不想大喊他……呃,的事了,之前你说你有个综艺的点子,我还怀疑过你,是我鲁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