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明太子进屋后,手掌刚停在自己的衣衫上,莫名道:“小宴,你帮我解一下吧。我喝多了,解不开。”
游时宴没戳穿,白皙的指尖绕在明黄色的领口上,柔软的指腹擦在咽喉旁的时候,刻意停下了。
他忽然笑了,“这么难解?”
游时宴踮起脚,凑近去看昭明太子,纤细修长的睫毛近在咫尺,赤红的帷幔映在他的眼底,如火融雪,只留下潋滟的水光。
这是自初见而来,从未改变过的一张脸。
昭明太子无条件纵容过他的一切,无理由追随过他的前世今生,无需回馈地保护他。
如今,也是无需言语的对视。
只需要一个吻就好了。
游时宴吻他,很懵懂而轻柔。舌尖纠缠时,昭明太子滚动的喉结还在手心滚动,像贴着肌肤的另一种细吻。
……有点痒。
游时宴正想松开手。昭明太子突然推开他,无奈道:“我先去收拾一下,身上都是酒气,别熏到你。”
现在怎么想起来了,刚才是把头喝掉了吗?算了,至少先不用害怕了。
游时宴撇了撇嘴,“嗯。”
昭明太子像在举行祭祀般虔诚又正经,握着他的手又吻了一下,匆匆道:“你等我回来。”
太无聊了,游时宴等得无聊,又拿出了罐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