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天地一片苍茫,夜间烛火的光芒逐渐弥漫在眼角。他看见微尘君的瞳孔紧张地缩小,像是困惑不解,又像是有几分珍惜。
他问长厌君,声音小心翼翼而喑哑,像一触即散的云烟,“义父,原来是这个名字的来源吗?”
游时宴记得当时自己还挺得意,颇有几分炫耀道:“哼,想不到孤这么会取名字吧,自己偷着乐去。”
微尘君抿唇,直到四周的人也散尽,嘈杂的声音逐渐消失,他竟然对着游时宴一个劲儿的傻笑。
游时宴恼了,精致的面上满是气愤,“你笑什么?”
微尘君比他高,凑在他面前只能低头,“义父,我在偷着乐。”
游时宴懒得理他,别过脸不说话。微尘君竟然就在他耳边一直笑。
他这是偷着乐吗?他明明就在正大光明的开心。
游时宴听了半天,脸颊都憋的泛红,嘴角撇了又撇,抱怨道:“怎么办,孤也想笑。”
微尘君不知道是不是疯了,竟然还在笑。他笑得太欢,按住游时宴的肩膀,呼吸略微急促。
“义父,嗯,你笑吧。”微尘君靠得很近。
游时宴刚翘起嘴角,微尘君就吻了上来。
微尘君的眼底逐渐褪去了笑意,深沉的黑暗笼罩而来的时候,渐渐失去了所有的想法。
微尘君怎么能演得这么好呢?
游时宴迟来的想,微尘君这种人,还是搭个戏台子去唱戏比较合适。
微尘君可以一角三饰,扮演好儿子,扮演一个很好的情人,扮演好……自己的师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