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时宴的眼睛很亮,笑吟吟地就凑上来找自己,“大少爷,我们走。”
马车下的石子还在流转,像碎玉落地。沈朝淮恍然回神,半垂下眼。
游时宴总是靠近自己,所以自己才总觉得应该靠回去。
四季时有而尽,流转万物生生不息。等到沈朝淮意识到靠回去会心动的时候,这份爱恋已经在某个角落生根发芽,蜿蜒延伸在心底。
如同他所听过的缠绵曲调,如同阳春白雪般可望亦可即。
因而……四季时有无尽,爱意绵延至今不绝。
沈朝淮偏头靠过去一起睡。游时宴下意识抬眼,发现是沈朝淮后,整个人都放松了。
他翻了个身,就往沈朝淮怀里靠,“累死我了。”
伏凌君本来在仰着头睡觉,鼻子忽然闻到一股古怪的味道,喃喃道:“怎么感觉有人在抢吾老婆。”
他机敏地往旁边看,发现沈朝淮和游时宴靠在一起,超雄老人病大爆发,“你们当吾死了吗?!”
游时宴被吓了一跳,抽出长生剑准备揍他,“你又发什么疯!”
伏凌君把注意力拉回到自己身上后,舔了舔虎牙,“没什么,吾牙疼。”
游时宴真的受不了他,无语道:“大少爷,我们两个换个马车吧。”
伏凌君眼底闪过熊熊烈火,仰天大笑三声,满是悲愤:“吾要与你决斗。”
沈朝淮感觉他有病,不太想跟他说话,“走吧,我们两个换马车。”
游时宴嗯了一声,“大少爷,你真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