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这把龙须草塞在微尘君面前,微尘君警惕地眯了眯眼睛,顷刻间站起。
微尘君抽出灵力剑,捂着鼻子,冷声道:“我看你已有取死之道!”
沈朝淮二话不说,将龙须草扔在地上,转式成剑,“嗯?哦。”
晏显白大惊失色,“不,不是。怎么,回事。”
游时宴也吓到了,冲上去拉架,努力道:“等等,你们别打架。”
二人互相厌恶地看了一眼,同时冷哼一声别开脸。
微尘君扶额,不无讽刺道:“龙须草乃小人之法,你虽有我一魂,未料如此卑劣。”
不至于吧?游时宴被骂了很委屈,但讷讷道:“说得对,要防小人。”
沈朝淮嘲讽道:“如果一束草木便可另龙神大人心神不定,不如还是退位让贤。”
游时宴夹在中间很慌乱,扯住沈朝淮的袖子,“对对你说得也对,咸得好,我爱吃咸。”
微尘君别开脸,还准备继续吵架。沈朝淮也别开脸,在脑子里搜肠刮肚想办法骂他。
“闭嘴!”
游时宴脑子一热,他平生最烦有人在自己面前吵架,当场抽出红线,扑倒沈朝淮。
“我现在就给你们缠起来!”游时宴发飙了,恶狠狠地说道,缠住沈朝淮的头发后飞快又扑向微尘君。
事情发生的太快,微尘君来不及挣扎,头上已经被缠住了。他神色一变,“义父。”
“义父什么义父!”游时宴朝他撞了一下,微尘君纹丝不动,撞得游时宴自己头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