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中雪愈发大了,游时宴往洞里探了一步,沈朝淮突然停下脚步,面色不佳道:“游时宴,你刚才是在跟谁说话?”
游时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,正准备说话,面前忽然伸出一只手。
这只手上布满鳞片,昏暗的烛火照在指尖,夜里覆手伸开,还残留着一片惊心动魄的血珠。
“到我这里来。”
游时宴腿一软,几乎能想起当初这双手捅穿自己心脏的疼痛感,煞白着脸道:“你,你把长生剑给我,我马上走。”
“我不能直接给你。”
微尘君说完,果断走出来,跟沈朝淮对视。
沉重的呼吸声闷声砸在心底,勾勒出二人完全一致的容颜。微尘君似乎很意外他能跟着来,“你不该带他来的。”
怎么突然出来了?游时宴原本以为带沈朝淮来有用,能帮忙找微尘君,没想到微尘君自己蹦出来了,一时间有点害怕。
微尘君发现他很害怕自己,意料之内的笑了。
他笑得很无奈,苍白的面上如白玉般泛起一点病态,像长厌君曾经担忧过会重病的样子一样,“义父。”
沈朝淮将腰间竹箫拔出,流畅地护在游时宴面前,“不要偷了我的脸喊游时宴当爹。”
微尘君皱了皱眉,眼底一片碎玉般的凉意,却并不开口。
太尴尬了。游时宴每次碰到这种情况都紧张,脑子一热,一时间胡扯道:“额……他是你儿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