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朝淮紧张得手心出汗,掌心血混汗,有几分酸涩的疼痛,“我想想。”
“这还要想?”游时宴撇撇嘴,“你当街门口抓娃娃啊?大少爷,我这里抓不出也不退款的。”
沈朝淮想了半天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游时宴看到他手上的伤,都快心疼了,推推嚷嚷道:“好了好了,不逗你了。还能抓心里去吗?快回去。我跟你回家。”
“不是这样的,”沈朝淮被他一推,扣住他的肩膀,正色道,“你已经在我心里了。”
游时宴长睫沾雪,一向话多,此时也哑口无言。长睫上的雪都融了,他才傻笑一声。
沈家下人小声道:“少爷瞎了吗?我一直以为外面人说的是假的。”
你们以为这么小声我就听不见吗?平常都是我小声骂人的。游时宴恼恨了,但想到都是沈朝淮的人,忍了忍,“跟你们说不通。”
他转头拉着沈朝淮走,沈朝淮刻意放慢了脚步。确定游时宴听不到后,他转身,吩咐道:“罚三个月的月俸。”
游时宴的好,或许仅沈朝淮可见。下人闭嘴了,无语地跟在后面。
第六十六章
沈夫人正在家里闲坐翻书,沈老爷泡了一壶热茶,泡完了跟她一起看书。二人琴瑟和鸣甜甜蜜蜜,游时宴从窗口一扫,吓了一跳。
“不行不行,”他拉住沈朝淮的衣角,面色极其难看,“你爹是不是坐过前年的商船?”
沈朝淮道:“坐过。怎么了?”
怎么会有这么倒霉的事情。游时宴心虚极了,但不想隐瞒,坦诚相告,“我前两年来找你骗钱的时候,你不在,我就去找商船了。顺便把商船上的人剃了个光头。”
他天天骗沈朝淮的钱,沈朝淮不记得商船这回事,“你记错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