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指尖一动,仍旧挑起帘子,视线在触及到游时宴的那一刻,嗓子忽然哑了。
他想起少年眼底波光潋滟的柔情,撒娇时握上手腕时的剑茧,很痒,抓在心底意犹未尽。
想少年一往无前的气魄与机敏,偶尔口出狂言,竟正对他心间最偏爱的想法,是知己相交,所以无需多言。
想少年夜半提灯,敲上门时忐忑不安的表情,是间杂在礼貌与亲昵间的态度,所以怜爱。
卿卿我心,我心即卿卿。
秦意闭上眼,放肆一次,“我能最后吻你一下吗?”
“昭明太子凭什么要跟微尘君关系好,”游时宴上气不接下气,红线一缠,又看不清前面是谁,迷迷糊糊道,“亲。”
他一应声,秦意翻身将他按在身下,像忍了很久,整个将人按在怀中。
颠簸的马背上,他的唇舌轻柔地吻入了游时宴的唇瓣,从浅尝辄止到逐步深入,春风不平,他便持续吻着游时宴。
游时宴一怔,突然闻见秦意身上宁静的兰香,心跳缓慢平静下来,委屈道:“怎么是你?”
秦意掐着他的腰身,迷茫道:“嗯?”
他嗯完,游时宴又想起微尘君,一脚踹他下去,临州赶来的文武百官全都沉默了。
摄政王这是遇到刺客了吗?算了,不能是摄政王的错。
“这简直就是荒唐,怎么能把摄政王踹下来!”一位官员吹胡子瞪眼道。
“是啊,怎么有如此之事,还强吻我们九州第一美男子摄政王,这简直就是荒谬。”一位官员托着鼓鼓的肚子,附和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