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简单?太监笑呵呵地拿了银票,去跟游时宴解释了。游时宴看他没死,心已经放了大半,走前还连连叮嘱太监要注意身体。
游时宴送走太监,心情大好,转身就亮晶晶地盯着秦意,“王爷,你真好。”
……毒是我下的。秦意这句话在咽喉里一转,终究没有说出来。
游时宴看他神情不佳,以为是折子太多了,主动提议道:“王爷,你不用给我做饭了,我陪你批折子吧。”
秦意喜欢他这个提议,更喜欢他,“好,我慢慢跟你说。”
二人坐回到马车里,正好到了赶路的时间。游时宴打开折子,便开始给他念。
冬日密雪,少年朗朗书声,犹若碎玉,敲在耳边。桌上烛火铺了一层春霞,染在了游时宴的侧脸上,恍若浸在水中散开的胭脂,飘渺而艳丽。
游时宴指尖掠过明黄色的奏折,十分认真地给秦意念折子:“臣私以为,尚书郎是浪得功名。所幸,不过仰仗家室,此番作为,天理不容。”
游时宴翻开最后朱红的批注,向秦意说着,“这两派,就是处不处理,王爷你说吧。”
秦意看着他,指尖不经意靠在了他的手边,“这位尚书郎,是我点过的榜眼。同榜众人中,他的文采最好。本也不是什么大事,暂且罚俸处置。”
游时宴往旁边批上字,掌心忽然被秦意握住了。
秦意掌心带着细汗,心浮气躁般道:“对不起。我私心太重,批不下折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