鼻尖萦绕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酒香。秦意心神一动,不自觉轻笑,毫不掩饰意外之情,“其实,你站在这里,我倒是觉得很奇怪。不过,我应该感谢你吗?”
你难道不应该吗?游时宴小声道:“王爷,待会儿再炒一份猪五花。我现在得打架了。”
领头少女戴着面具,立在营地竹竿之上,“让开,游时宴。九州还没有断人财路的道理,你应该比我们懂。”
“是啊。”游时宴故作认同地笑了笑,手腕一绕,断剑顷刻间劈过去,狠戾道,“可惜我从来就不讲道理!”
一剑落去,如游云般变化无穷。少女从手中发出三枚暗器,格挡开剑身,抬脚一踹,剑柄飞快弹开。
游时宴感觉自己跟她能打个半斤八两,对秦意道:“愣着干嘛,王爷,你不是练过剑吗?上来帮忙。”
秦意沉吟道:“并非练剑,实则做饭做出来的茧子。”
少女冷笑一声,暗器隐在手中,“你到底接了谁的单子要保护他?”
游时宴将她暗器弹飞,实话实说道:“我什么单子也没接,我就是来保护他的。”
少女见他不好商量,脚步一掠,斜抽出长剑,往旁边冲去。
游时宴反应过来,便道:“王爷,你往后靠!”
弱小可怜又不用会用剑的秦意挥挥手,身后壮汉官兵们全冲上来围成一团,对秦意形成包夹的保护阵型。
他对游时宴点点头,“嗯,注意了。”
游时宴甚至觉得自己没必要保护他了,但不忘趁机耍帅,“行,你就藏好,等小爷我救下你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