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厌君还不知道老干部这么会讲情话,笑吟吟地看着他。昭明太子说起来便没完没了了,一颗真心热烈如春,耳尖发红,“莫要笑话我了。你大概听说过人域夸我的什么词汇,寒梅似雪,相看再逢春。见了我,应该知道都是假的。可我每次看你的时候,总觉得又想演成真的。”
他轻轻喘了一口气,似乎觉得说不下去了,迎面见到心上人的视线,被自己荒唐笑了。
哥们怎么把自己演笑了。长厌君嘴角一抽,正准备嘲笑两声,唇边掠过一个吻。
昭明太子扣着他的下巴,从起初的浅尝辄止逐渐试探着深入,如同琉璃色的眼睛荡漾着满船清梦,指尖滑到长厌君的腰身。
星河滚烫,少年人春意无限。长厌君一怔,差点踹开他,小声道:“你是喝醉了?”
昭明太子嗯了一声,“你觉得呢?”
长厌君跟着笑了,“是天意让你醉的?”
昭明太子便跟着笑,“那不该怪罪的是天意,应该怪罪你。醉倒了明君,该不该罚?”
“殿下要怎么罚我?”长厌君的手指勾到昭明太子里侧,按上最里处的情脉。
情脉炙热如火,长厌君窥见了混乱的景象,有天下,有家国,还有君臣。他意外地停下来手,昭明太子如此真心实意,情脉竟然还是只动了三分之一不到。
三分之一的把握,至少能骗出醉花间的下落吧?
他抬起长睫,试探道:“太子殿下,你在这里做事,没必要这么用心。有了醉花间不就行了。”
昭明太子笑了笑,情脉竟然稳固下来,安抚道:“你不必担忧,我会常常陪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