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吻如蜻蜓点水,飞快掠开,生怕唐突了怀中人。
长厌君一怔,耳尖快速烫了起来,刚才情话满嘴,现在竟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。他面上爬上一层红晕,悄悄看了一眼昭明太子。
少年人玉冠长立,如君子般端正,吻过长厌君后只有几分生涩的欢喜与小心,纵容地致歉道:“再过,恐怕是做不到了。”
我靠,你还想对我做什么?长厌君心中警铃大作,不爽道:“今天先演,不是,谈到这里吧,太子殿下。”
昭明太子愣住,不知哪里又惹到他了,却也不好意思问,连茶也没喝就走了。
他走到鬼域奈何桥畔,冷风卷起脸庞阵阵热意,扶额后才意识到刚才做了什么事情。
痴人痴事,怎么轮到自己犯蠢了。对方让他喊什么,应该就喊的。
昭明太子不无懊悔地感慨了一下,却听见长厌君在叫自己。
长厌君从窗户里探出脑袋,屈指扶住下颚,半张脸浸润在红月下,眨眼道:“唉,殿下,你是不是有一把醉花间?”
昭明太子神色定定,“嗯……有一把醉花间。”
他将手指靠在窗户上,温声道:“现在的话,也有一位夫人。别生气了,好吗?”
长厌君漫不经心地扣上了他的手指,温凉的体温一寸寸侵袭,轻声细语道:“那我有一位心上人。”
他微微一笑,按住对方的手腕,神识探进对方的情脉。
怀酒含情,如果昭明太子真的对自己动心了,那情脉一定会动。
长厌君的神识刚刚探进去,面前就浮现了一副情脉勾勒的景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