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没叫完,原本遮住月亮的乌云飘向远处,一轮红月裸露在眼底,赤红如鲜血。月中浮现无数黑手,抓住云姬的四肢。
云姬任由黑影笼在身上,眼底浮现出一层泪珠,“君父,就是他欺负我。”
游时宴马上倒退两步,清清嗓子道:“路过,小生无意见到这位姑娘,惊鸿一瞥,然后到此一游,现在就走。”
云姬慢慢被黑影吞噬,黑雾内,凭空冒出一位男子。
他脸上的面具在月下泛出几分光泽,长长的马尾晃在侧脸,密集的碎发扫在额前,懒散而肆意。他见到游时宴,露出两个虎牙,笑道:“唉,小帝君?”
狗皇帝,不,狗鬼帝,小狗帝。游时宴眼前一黑,干笑道:“……哈哈哈,好巧。”
云姬变为一只小鸟,落在他的肩头,“君父,你听我说,我不是故意从鬼域跑出来的。是天帝他用姻缘骗人,惹到了无相真君,我才出来的。”
“行了行了,”秦伏凌不耐烦地掏了掏耳朵,“你要烦死吾吗?这事你别跟吾说,找昭明太子去。”
他说完,将云姬捏在掌心。云姬蜷缩在他掌心,顷刻间变为黑气消失。
游时宴已经跑到八百里开外了。
他傻吗?看鬼君和云姬演什么“父慈女孝”,不如趁机多跑远点。
他一直往前跑,手上符纸停都不停,一边燃烧一边气喘吁吁道:“累死我了!”
秦伏凌给他递了杯茶,“辛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