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少爷。游时宴无声地说出了这三个字。
沈朝淮喉头一滚,顷刻间,便什么话也说不出了。
他还想过,低声一点,小心翼翼一点,去质问怎么跑得这么果断?再咽下那句,瑟州天寒之巅,他是被罚跪了三个月,今日,其实是第一次出来。
沈朝淮单膝跪下,打横将人抱起,游时宴适适宜地缩在他怀里,闭紧嘴巴。
柳珏伸手拦住他的去路,提醒道:“你要真再跪一次,恐怕情脉也洗净了。只怕,你带不走。”
沈朝淮淡淡看他一眼,“凭你,还是你们?”
柳珏嗤笑一声,“好,那不聊这个,我们两个何必吵架呢?你先说,外面出什么事了?”
沈朝淮下意识避开一个人不提,“总之,和你想得不一样。陛下找你有事要谈。”
他说完话,游时宴对他耳语道:“你看,这狗东西想不出人事,怪不得成不了。”
沈朝淮竟然笑了一声,“嗯。”
他抱着游时宴出去,途中周围人见了,只管低着头做事,连个出声的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