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得太好看的人,通常都会很好骗,柳珏第一次见他的时候,原本就想骗一次的。
现在骗……应当也不算太晚。柳珏将纸条叠了两下,往他脑门上扔回去,“拿好。”
游时宴跟着纸条转身,在笼子里到处乱摸,上面绳索却哐当一落,整个水笼四分五裂,揉成一道颈环,锁在了颈侧。
他二话不说,准备爬起来,柳珏对他伸了一把手,将人整个拉起来,指着砚台道:“研墨。”
游时宴连连应声,一边研墨一边夸赞,“长公子可比打鸣的鸡勤快,早上起这么早,还能写这么多东西,陛下该想想提拔您当宰相了。”
柳珏把公案递给他,接道:“如果是鸡的话,现在该算是孵蛋吧?”
游时宴将公案摞好,指正道:“打鸣的是公鸡。”
“我该怎么接,”柳珏淡淡道,“还是轮到我攻击你了?”
游时宴抬头看了他一眼,转身后偷偷笑了两下。
说到底,柳珏跟他年纪差不多大,又爱说笑,两人玩起来隔阂不大。只可惜各怀心事,正面对着笑,反而别扭了。
柳珏见他笑了,将毛笔轻轻打在他脑袋上,提醒道:“回过头来。脖子上的圈,出不了屋子,只能在里面,记得老实点,知道了吗?”
游时宴乖乖应了两声,“能在这儿伺候长公子,可以说是华胥真梦了。”
柳珏心思一动,“你在这里油嘴滑舌,也讨不了我什么好处。你刚才叠那两个字,是什么意思?”
游时宴诚恳道:“因为上面只有信笺,和你我四个字,随便叠的。”
……柳珏没说什么,“那你过来,随便把这个给我抄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