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时宴真睡糊涂了,半梦半醒又滚了回去。
他身上水笼在地上留下绿莹莹的水渍,千道水光弄脏了整个屋子。柳珏转身想要喊人,又顾忌发现游时宴不方便,认命地蹲下身,一点点擦了起来。
他给人收拾烂摊子的次数不少,也习惯别人不管事了,可也确实觉得麻烦,正在思考怎么解决这个问题。
游时宴听到这动静,一清醒就看到他在干活,乐道:“哎呦,长公子,你在干什么?我看你快跟柳辰溯说说,给我解开了吧?”
柳珏直起身子,从桌上摩挲了一个东西,笑道:“不必了,我有个好主意。”
什么好主意?游时宴往旁边一瞥,看见他手中粗长的麻绳,面色一变,“你要干什么,走开!”
他说完这句话,抢先滚了起来,整个水笼在屋内乱窜,柳珏不急不躁地在后面赶着,终于将他逼到一个角落里。
高大的身姿拢到眼前,形成一片黑暗。游时宴瞪他一眼,“你完蛋了!”
柳珏将麻绳穿过整个水笼,又搭上房梁的一根木柱,将游时宴吊在半空中,“怎么?游公子有什么想法吗?”
“没,”游时宴咬牙,“长公子聪慧万分,小的心甘情愿。”
柳珏嗯了一声,斜靠在卧榻上,悠闲地读起了书。
游时宴心情十分差,见他还在看书,斜着身子也不在意包裹,手突然不老实了起来。
皇室的信好像在里面。
他伸出手去勾,抓到了信封的末端,柳珏突然坐起,眉头紧皱地看着什么,游时宴手一抖,马上将信封抽到袖子内。
他状似什么也没发生,开口道:“长公子在看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