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朝淮皱了眉,有些想解释,手一放上,就被游时宴握住了。
游时宴道:“冻,冻死我了!”
沈朝淮干脆躺下来,将外衫也脱掉给他披上,隔着一层厚重的衣服,伸手抱住他。游时宴凭着直觉,从外衫里爬出来,毫不犹豫缩进他怀里。
沈朝淮眉心一跳,不适应道:“游时宴,你醒一下。”
他想要抽身,抬手扶去,却是一片冰凉的泪珠。
星夜过半,坠在浅显一弯心间。沈朝淮手腕一转,帕子落在少年脸上,他听见很细微的祈求声,细到月色跟着泛凉:“先生,别走。”
火苗噼里啪啦响了几声,热意与寒凉滚在脸上。沈朝淮揉着他的脑袋,轻声道:“嗯。”
春风如旧,平等而温和地扫过每一个人面上。游时宴清晨起来的时候,已经不见人了。
有吃的不吃,狗看了都得叫两声。
游时宴拿起糕点,翻开包着的帕子,意识到这是沈朝淮送来的,犹豫一会儿没吃,决定当一次狗。
他将帕子放在衣服里别着,有气无力地溜到墙角,试探道:“大少爷?”
里面剑声马上停下,沈朝淮隔着墙,回应道:“怎么了?”
游时宴道:“你给我扔个包子嘛,要肉的,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