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意思?”游时宴想起柳珏通身的气质,觉得不太可能,“你哥哥想自杀啊?”
柳辰溯把玩着方子,翻过来发现一个批注“谨慎”,淡淡道:“那配配试试吧,我……绝对能用。”
游时宴不信邪,“为什么?”
他这一问,四周却突兀地陷入了寂静。
燃着的火折子发出噼里啪啦的碎响,烧在柳辰溯深黑的瞳孔内,怒火与不屑便隐藏在深处。
他掀了掀眼皮,转而说道:“他把我送到这里,又求这样的东西,一定是给我用的。如果失败了,族里这么多年的努力,岂不是功亏一篑?”
他解释完,发现游时宴还有些困惑,顶着白发,没什么害怕地靠近自己,问道:“什么功,什么亏?”
柳辰溯心内一动,指尖差点忍不住扣上那纤细的脖颈,克制地低下头,埋在少年肩侧:“游哥,他配好了药,我恐怕要回幽州了。可要是失败了,恐怕没有办法入什么祖坟,更没法见你了。”
游时宴比起柳珏,倒底还是更信他多一些,“你怕什么?到时候真出事了,我去救你就是了。再说了,入祖坟有什么意思?人死了便是一捧黄土,还非得轮个高低贵贱,埋在哪里更有意思吗?”
他说到这里,果断解下脖子上的链子,心疼地说道:“对了,你不是有灵力吗?给你这个,出事摇一下,应该能通灵到我。还有,我师父又不会害人,我待会儿替你问问他,一定给你弄明白。”
柳辰溯接过链子,还发热的温度烫到肌肤内理,他抬起手,牢牢圈住对方。
“你答应我了,就不要食言。”柳辰溯轻声道。
二人的心跳靠得很近,黑与白的发丝,在清辉月色下交织在一起。柳辰溯的手腕似乎含着很重的力道,可在真的接触的时候,一碰却又能推开了。
游时宴便轻而易举地推开了,他听见对方的心跳迟缓地坠下,不解又纳闷,“你先回去休息,现在我就去给你问,你放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