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朝淮一边摇游时宴,一边道:“有人?”
柳辰溯着急地皱起眉,“走过来了,是他师父,恐怕要被罚了。”
“怎么了?”游时宴打了个哈欠,一睁眼,正对上挑起帘子的那只手。
他心里咯噔一跳,往后躲开这只手。
这手苍劲有力,指上薄茧映得分明,没有碰到人,也没有什么波澜,直接掀起帘子。
师父温声道:“都有谁?”
柳辰溯知道自己不会罚,开口道:“是我一个——”
另一道声音和他同时响起,沈朝淮道:“其实是我——”
好,很好。黑芝麻汤圆没煮好——露馅了。
游时宴面色一白,师父果然道:“嗯,游时宴,出来。”
游时宴企图往外边跑,撩起帘子,还没跳出去,已经被师父揪住后领。
“你轻功谁教的?”
游时宴想瞪人,想了半天没什么可怪的,恶狠狠瞪了马一眼,乖乖道:“师父教得。”
师父颔首,“去药房,关一个时辰。”
游时宴被提着走了两步,可怜兮兮道:“师父,我腿疼。”
师父锁好门,“到时候一快给你治。”
他说完,脚步声缓缓离开。药房内一片漆黑,游时宴摸黑走了两下,从兜里掏出一块白花花的银子,又拿出藏好的剑,就地搓了起来。
没想到吧,师父,其实我也没想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