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时宴本来不觉得有什么,被他一看,生生看怕了,怏怏道:“我有什么可看的?”
柳辰溯眸色漆黑,无惊无波道:“那我自己扒。”
游时宴胳膊被他一抓,被冻得打了个寒噤。柳辰溯见他真怕了,缩回手,低声道:“我梦见你是我娘。”
游时宴乐了,“好奇怪的梦。然后呢?”
柳辰溯被他一问,忽然勾起唇角来,“没什么有意思的了。”
他唇角的弧度不大,眼底笑意却一点点溢出了,光华流转内,苍白的面色上也沾上了几分世俗的人欲。
窗外闪过一道人影,柳辰溯马上拉住他的手,贴在唇边,像是细吻般,“游哥,我病好了,你可以带我出去吗?”
游时宴还没出声,沈朝淮将门一开,正正对上二人的视线。
游时宴正坐在床边,柳辰溯连个骨头都没有般,缠在他身上。
这姿势不能说不雅观,只能说,惹人头晕。
沈朝淮的神色一向冷漠,如今也瞧不出什么态度。他从腰间抽出竹萧,无意识摩挲着上前,“成何体统?”
游时宴以为他在闹着玩,勾勾手指缠住他的袖口,笑道:“怎么了,大少爷?”
玉箫往下一落,玉击雪肌,发出一声闷响。游时宴腕上马上红了,脱口而出道:“师父都不敢打我,你竟然敢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