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时宴也愣了一会儿,指指自己道:“你认识我?”
柳辰溯点点头,“你师父早就下去跟我哥说话了,让我们两个先来找你。”
游时宴顿时委屈了,“他早就下去了?那为什么不给我做好饭再下去!”
“嗯,他真过分。”柳辰溯漫不经心地应了他这一句话,墨绿色的衣衫湿答答裹在脖颈上,宛若蛇皮。
他盯着游时宴的脸,不自觉舔了舔唇边,脱口而出一句:“我喜欢你。”
游时宴被这眼神恶心到了,呛道:“你有病?不对,好像真的有。”
柳辰溯被他骂得一怔,将手从沈朝淮那边甩开,一声不吭走向游时宴。
他这人长得太快,高出游时宴和沈朝淮一大头,这么直勾勾走来,真有几分吓人。
我有剑还怕你?游时宴哼了一声,手指往胸口包裹伸去,准备吓回去,柳辰溯却一把搂住他的腰。
“游哥。”
他抱住游时宴,将脸埋在他的肩侧蹭了蹭,自顾自说道:“我肯定见过你的。”
游时宴被他身上的体温冻了一下,牙齿打颤道:“我警警,警告你,师父让我照顾你,只是说说的,你再不让开,小心我打你!谁知道你这病怎么回事,万一传染我怎么办?”
柳辰溯哦了一声,声音无波无澜,像个死人一样,甚至加重了力道,搂得他喘不过气了。
游时宴推不开他,一抬头见沈朝淮还在发呆,神情与枯枝落雪融在一起,端得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,一时间更气了。
不是,这两个人,上山找事吧?这样闹下去,别说见师父了,恐怕先得见阎王了。过分,打跑了再说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