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去幽州。”
沈朝淮坐在车中,单手拄在额间,闭目不再说话。
河中水流汤汤而过,刺骨而寒冷。游时宴在水中游了两下,属实被冻得够呛。他从水中钻出来,用避水符的余力爬上岸边,从酒壶里倒出一堆东西。
“破财神,给的这都是什么玩意儿,也没个防水的?”
湿透的符纸被一个个捞出,游时宴拧了一把符纸。
很好,现在全拧烂了,可以安心完蛋了。
“这老登就是故意报复我的。”他撇撇嘴,把墨水往头上抹了抹,又在脸上抹了一把水,望着远方晃晃悠悠的商船开始思索。
宁州得财神庇佑,行商发达。这船更是奢靡到极致,远远几盏高灯,铺的暖光热烈,澄澄耀在浪涛上,好不壮阔。
游时宴想罢,咳了咳嗓子,嗷嚎一声就哭喊起来了,“救命,救命啊!侠士请留步啊!”
船商隔着老远就看见他了,停泊后,一位老头摸了摸胡子,喊道:“何人?”
“你瞧!”游时宴把令牌递上去,趁着他检查令牌的功夫道,“好大哥,你快些问,我还想找个火堆呢。”
把我的符纸串起来烤一烤,他在心里补充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