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像是被擒住脖子的待宰鸡鸭,极度惊恐下,身子一软倒了下去。
云语容再度醒来时,鼻尖已经没有药味了,眼前是亮眼的火焰,一盏油灯在她眼前晃了晃,又被人拿远了,宁渊的脸向她靠近。
她往后缩,想逃,忽然察觉不对,抬头一看,两手举过头顶,宁渊的腰带穿过镂空雕花床栏,绑住了她的手腕。
“你想干什么!”她暴怒。
宁渊面带微笑,捧着一碗温热的蜜水,用勺子送到她嘴边,“你睡了半天,饿不饿?”
云语容别过脸,眼神憎恶。
“就这么讨厌我?”宁渊脸色沉了下来,把碗放到一旁,手移到她的髋骨上,肌肤相贴,细腻的触感传来,云语容惊觉自己不着片缕。
他想做什么不言而喻。
她害怕起来,喊道:“你走开!”
下一刻,他钳住她的下巴,把早已准备好的东西塞进她嘴里。
细长颈的白瓷瓶直抵舌根,一股苦涩的药汁顺着喉咙滑向食道,她拼命想吐,他死死压住,把整瓶药都喂给了她。
“你喂我吃了什么?”她眼眶泛红,瞪圆双眼怒斥他。
“这媚药不会伤身。”
“下作!”她想打他,手却被绑住。
“下作?今天就让你看看,什么是下作。”他眼里闪过一道狠光。
她怒气汹汹,气血翻涌,小腹升起一股热流,是那药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