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想知道了,你不必再说了。”
“没想到最后是我赢了,你偏向了我。”宁渊嘴角抽搐,目光两如火炬,像是孤注一掷的赌徒,“语容,奉天殿里你吞下丹药那一刻起,我发誓这辈子都会好好疼惜你。从前是我对不起你,今后不会了。你身子痊愈,我们很快就能有属于我们的孩子。”
她自问对他并不曾十分坦白,总有许多事不得不隐瞒他,她心中时常愧疚,可是发自内心深处,她的所思所虑所作所为,从没有一件是为了伤害他。
她从没有一刻不是全心信赖他的。
可是他呢?他从没真正相信过她,一直在欺骗她利用她,算计着让她去死!
就算他舍了自己的命不要,甘愿陪她去死,那又能说明什么?
她要的是两个人坦诚信赖,基于信任的爱,而不是一个爱到神志不清,是非不分的男人。
她要的是相互陪伴着好好活着,而不是抱着一起去死。
一切都和最初的期望背道而驰。
云语容眼眶半合,眼珠子慢慢转了半圈,“我们就这样吧。”
她的话平地掀起一股凛冽寒风,吹得他几乎站不住了,宁渊忍着摧毁人的痛意,搜肠刮肚,吐出三个字:“不可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