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渊道:“你不也想要吗?多一个人陪着我们,热闹。”
云语容好像没听到,一味执着的问:“你是不是认为,有了孩子,我们就不会分开了,倘若没有孩子,我们终究不能在一起?
宁渊隐秘的心思突然被戳中,人似忽然被点了穴,脑中闪过一些念头。那何大夫被他支走了,是不是她没能问诊,为生育之事而焦虑?
“有最好,倘若不是你的,我也不要。我不是非要孩子。”他只能这么安慰她。
她没头没脑的说:“是啊,你的双腿能痊愈如初,未必我的身子就调养不好。”
宁渊柔声道:“碧禾草能起死回生,我的双腿如此,你的身子也必然会好起来。”
“你的腿真的是因为服用碧禾草才好起来的吗?”她像是急于寻找肯定的答案。
“这还能有假吗?”他说。
云语容轻轻勾了勾唇角,不知是信了,还是不想和他多说,挪到床靠里面的那头,用被子把自己裹住。
宁渊也躺了下来,勾了勾她的肩膀,云语容一动不动,没有转过身来,好像已经睡着了。
宁渊不敢轻举妄动,规规矩矩地躺好,闭上眼,梳理这几日的细节。
他总觉得语容好像察觉了什么。是哪里出了纰漏吗?
云语容望着床栏上的浮雕花鸟纹,视线一片模糊,意识逐渐朦胧,虚实不分,眼前出现了一片江边的芦苇荡,披离衰草中,有一座新竖起的孤坟。
四岁的小语容跪在新坟前,满是泪痕的小脸贴着墓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