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黄大夫?我怎么一点也不知道?”
“那时你终日昏睡,宁渊彻夜不眠照顾你,你还错认是我。”黛姝微微一哂,挥了挥绣帕,“过去了这么久,陆公也安全返回凉国,这些事也没什么好瞒着你了。”
云语容诧异万分,声线颤了颤,“你不是同我说笑吧?”
当初为了掩护陆斯臣逃走,黛姝不想偷印章的事被发现,隐瞒了云语容,如今时过境迁,没什么不能说的了。
黛姝道:“我瞧你特意调理身体,想生下一儿半女,看来是决意和宁渊过日子了。免得将来他翻出旧事找你麻烦,今日我告诉你好了,当初送陆斯臣出城需要一张路引,你迟迟不肯偷宁渊的印章,萧景瑞急了,给你下了浮图毒,寻常毒药奈何不了你,这毒药却能让你病顷刻倒,性命垂危。宁渊来照顾你,夜里在你房里小睡,我趁机偷了印章,做了路引。”
云语容只觉得浑身冰凉,胸中又烧起一团怒火,“你们怎么能这么做!”
“这也是没法子的事,我动手总比你动手强些。只不过宁渊不明真相,有朝一日万一算在你头上,你好有个说辞。”
“黛姝姐姐,我一直信你,你不该这么做的。”云语容脸上清白不定,原来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,她已经“背叛”过宁渊了吗?
“姐姐向你认错了。”黛姝朝自己脸上轻轻的打了一巴掌,笑道:“你不说,我不说,谁知道,没准你那夫君至今仍蒙在鼓里呢。我对你说这些,是盼着你忘了过去,做个快乐的新娘子,今后你夫妇琴瑟和谐,也是陆公的心愿。”
云语容想着黛姝都是为了救陆斯臣,纵然不高兴也不好再说什么。
二人就此分别,云语容回到宁府,心神不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