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脑袋在枕头上左右摆动,脸庞上沾着几缕凌乱的乌发,宁渊气喘得更粗了。
“哪里不舒服?不说清楚,那就继续。”
云语容抓着他的手,贴住自己的小腹。
宁渊手掌温热,贴在她凉凉的肚皮上,再看她唇色淡白,眉眼倦怠,知道她真的不舒服了。
他最近在读孕育子嗣类的书籍,那本书名叫《万氏妇人科》,对女子身体及怀胎生产介绍得十分详尽,其中写到了女子月事。
“容儿,以后由我来照顾你,好不好?”他侧着身子看着她虚弱的样子,不自禁的说了出来。
“嗯。”云语容点点头,一头窝进他怀里,慢慢睡了过去。
宁渊把她冰凉的双足贴在自己身上,用体温逐渐温暖了她,低头看她在睡梦里逐渐舒展容颜。
倘若能一直和她亲密无间该有多好,就算是用着隐瞒欺骗的手段,能骗她一辈子也好。
他对她有了难以宣之于口的秘密,背上了沉重的包袱,爱她的那份心意却更加迫切了。
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和她有一个孩子。
云语容考虑再三,还是急于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是否能够受孕,于是拉下了面子,派韶花打听到了黛姝的下落,又托黛姝找到了那位曾在媚香楼中为她看诊的何大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