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语容伸手打了个呵欠,神态懒洋洋的,“哥哥也太心急了,什么话不能等到明天再说?”
她仍唤他哥哥,多年养成的习惯总是戒不掉。再者因为她决意先随云安返乡,想到要分别,对他的态度也就不由自主的和缓得多。
宁渊看着那两只收好的箱子,胸中一股失控的情绪在滋生疯长,走到那箱子旁,打开盖子,看见她叠好的衣物,眼一红,突然把那箱子里的东西都倒了出来,姹紫嫣红像是搅乱了的云彩。
“你要走?”他对她怒吼,一把控住她的腰,压向自己怀里,他气的说不出话来。
第95章
云语容对他的反应料到了一些,没有抗拒他强硬的拥抱,反而在他
云语容对他的反应料到了一些,没有抗拒他强硬的拥抱,反而在他胸膛上轻柔的抚摸了几下,说:“你吓着我了,我怎么招惹你了?你要是不讲清楚,发了疯就走,那可不能。”
宁渊更用力抱住了她,恨恨的说:“还不是因为你?我在着手准备婚事,你却要走。语容,你要是心里还有我这个哥哥,就别再气我了。万一有一天我气疯了,不管不顾起来只会伤了你。”
云语容嗔道:“你会舍得伤我?我不信。”
“我当然舍不得!”宁渊脱口而出,“语容,我只想对你好。你说你要什么,我都给你,只要你吩咐一声。只是你不能离开,一步也不行。”
云语容看了看那倒扣在地的木箱,一地凌乱的衣裙,脸色有些难看,说道:“哥哥这些日子不来找我,我以为你心中有了决断,不想给你添麻烦,打算稍稍随父亲回家,这才收拾了两箱行李。”
她从他怀里抬起头来,黑眸如玉,“你不让我走,我又以什么身份留下?我说过了,我不做妾的。”
宁渊胸口的热流像在沸腾,“听着,我要娶你为妻,生同寝死同穴,这份心意从未变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