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听云语容淡淡的说:“如今我获封郡主,你要是能做到心无芥蒂,真心诚意娶我为妻,就需待我以礼,若是做不到摒弃前嫌,就放我离开。”
她把话说到了这份上,就是随时做好了离开的准备,宁渊心里一痛。
顿了一顿,她又说:“还有一事早该告诉你了,我自小中毒,伤了根基,这辈子不能有孕。我希望你好好考虑我们的婚事。”
她不想他今后再有心结,索性将另一桩隐情告诉了他。
她不能生育,是个正常男人都知道该怎么选了。
她想到了什么,郑重其事的说道:“宁渊,我绝不做妾。”
宁渊缓缓的笑了出来,“你终于肯说实话了。”
他发出一串清脆的笑声,“原来你想给我传宗接代,很好,我自然会给你这个机会。好好待在家里。近来要审结萧景瑞的案子,忙完我会再来找你。”
宁渊把她往后一推,自己理了理衣冠出门去。
宁府医舍,烛光映出两个拉长的人影。
年长的那位是黄大夫,殷切嘱咐道:“表小姐服下最后一丸碧禾草,体内毒素很快就清除。公子想要子嗣就要抓住这一个月,要是错过了,以后就不好说了。”
宁渊目光幽深,警告道:“不当说的不要对她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