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语容抬起下巴,与他迎面对视,不卑不亢的说道:“从来无毒,何须解药?碧禾草难寻,这药丸天底下只有一枚,四殿下无辜栽赃,令陛下错失灵丹,敢问殿下一句,意欲何为?”
萧景瑞一口咬定:“鲎鱼血验出毒素,还能有假?”
云语容不与他辩,只向着萧衡跪陈道:“陛下明鉴,碧禾草亦是植物,能令鲎鱼血变色不足为怪。民女确信此药无毒,是因为……”
她深吸一口气,娓娓说道:“民女常居宁府,四殿下逼迫民女在进献的丹药里下毒,恐民女有二心,又将民女扮作他家丫鬟掳来皇宫,以性命要挟,然而民女不愿为四殿下胁迫,做出大逆不道之事。今日风波实是四殿下一手策划,望陛下明察。”
她滔滔不绝的说着,殿内静的一根针落都听得见。
萧景瑞被猜中痛处,跳脚道:“小小民女也敢放肆,来人,把她带出去!”
无人响应,殿旁侍卫有不少是萧景瑞的亲信,但事情闹到这地步,还有谁敢听他的。
萧衡侧着脸,神色莫测,不知是在悔恨多疑,错失碧禾灵丹,还是在怀疑萧景瑞居心不良,半晌,平静的问:“除了你这个人证之外,还有其他物证吗?”
云语容道:“民女身上所穿的衣裳是四皇子府上婢女的形制,一针一线,皆可验证。”
萧衡冷冷看着萧景瑞,问:“你还有什么话说?”
萧景瑞满面通红,身上一阵热一阵寒,自知今日对萧景琛和宁渊的指控,此刻全都反噬到自己身上。
他想不通,那丹药明明有毒,为何她吃了却会没事?他更不理解,为何会栽在一个女人身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