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衡双眼凌厉如鹰,凝视宁渊片刻,忽然抬手将那宝盒打翻在地,“眼见为实,你还狡辩!枉朕恩宠你父子,你就是这样回报朕!”
云语容手里的宝盒突然落地,她自己也被萧衡的力道带得身子一歪。
那丹药顺着地毯滚到宁渊身旁,宁渊见萧衡怒不可遏,低头拾起丹药,道:“微臣从未在药中下毒,陛下不信,臣甘愿以身试药,证明太子殿下清白无辜。”
宁渊把那丹药往口中送,萧景瑞眼疾手快,劈手打落丹药,道:“哼,见事情败落,急着一死封口?你打量着就此闭上嘴巴,你的同党就安全了。”
萧景瑞对萧衡道:“父皇,宁渊想畏罪自尽,此举是为包庇同党,父皇切勿中了他的奸计。”
他要的是萧景琛死,只杀了宁渊怎么够呢,奉天殿栽赃陷害只是第一步,后面他还要把宁渊投入大狱,严刑酷法,逼他攀扯太子,供出谋反之罪。
宁渊想死没那么容易。
萧衡心里山呼海啸。今日是他的寿诞,他却在众目睽睽之下,被最亲近的儿子和最信任的大臣算计毒害,心中的震怒让他一时间都忘了病痛。
“把太子和宁渊押入天牢,着镇抚司审理,宋白棠解除军职,事情查清前,不得出府门一步。”萧衡命道。
大臣们正要领命,云语容往前站了一步,说:“陛下,民女偶得碧禾草,酿成今日大祸,请赐民女一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