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语容暗骂唐月度人在天牢还不老实,在萧景瑞面前把她卖了个彻彻底底,不管她如何否认,萧景瑞必然不信,她只得承认。
“从前好像是有这些事吧。不过,那都是从前了。”云语容真诚至极,原本如坐针毡,这会儿为了表明诚心,不得不软下身子,忍受他一双禄山之爪。
“那时我年少无知,曾经寄情宁渊,后来他嫌弃我失身不洁,我就绝了那份心思了。更何况宁渊一心只想杀了陆斯臣,我能帮着敌人对付我爹吗?”
萧景瑞一听信了几分,怀里身子娇软,让他越来越不能集中精力,在她耳旁呵气,道:“这么说,你现在能接受其他男子了?包括我?”
云语容笑道:“殿下上次不是已经吻过了?还用问吗?”
“花言巧语休想蒙混过关。”萧景瑞点着她的鼻尖调笑,手臂忽然收紧箍得她不能动弹,道:“今日我要动真格的,看你是不是在骗我。”
云语容骑虎难下,单是与他亲昵调笑,她已经忍耐到了极点,要是真的发生点什么,她一定会失控。
电光火石间,她竭尽全力搜索着自救的方法,道:“四殿下,这里很多眼杂,我还有友人在下面等着……”
萧景瑞色欲熏心,只当她欲拒还迎。
恰在这时,门外响起了敲门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