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接了那毒药?”
寻月低声道:“那毒药应该还在表小姐的身上。”
宁渊觉得眼眶里有什么东西要掉下来,仰着脖子,只是摇头,自言自语:“妹妹不可能害我。”
“公子……恕属下多嘴一句。”寻月不想挑拨公子和表小姐的关系,但那可是毒药啊,为了公子的安全考虑,宁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无。
寻月道:“想必公子已经收到了线报,陆斯臣早就回到了凉国。我们的人把守各大城门,陆斯臣本是插翅难逃,可他还是跑了。算算日子,他出京的时间恰好是表小姐生病,公子连夜宿在媚香楼的那段时间。”
“那时公子和表小姐共处一室,表小姐若有心盗取印绶,助陆斯臣过关不是难事。”
“公子,要不您还是把表小姐送出去吧,实在舍不得,就放在别院里养着……”
“住口!”宁渊大怒,额头青筋暴起,眼睛里积蓄着风暴,看向寻月,“还不滚,等死?”
寻月吓了一跳,连忙跪地,认错,“是属下失言,属下这就去领罚。”匆匆出去。
云语容等到天黑也没见宁渊回来。
她知道他很忙,她自小陪云安在巡抚任上,父亲也有忙不完的公务,有时候答应了陪她吃饭,偶然一个突发情况他就又被支走了,她早就习惯了。
宁渊事务繁忙更胜过云安,他也许是被什么事绊住了,她没有差人去问,当夜独自就寝。
往后三四天,宁渊一如既往上朝、当值,很晚才从官署回来,回家后也是在书房忙到深夜,然后就近睡在那间临近的小卧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