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刚沐浴完,留在房里休息,不要出去吹风了。我去忙一会儿就回来陪你。”宁渊从柜中拿出一件貂毛斗篷,披在云语容身上。
宁渊一走,这屋子里就显得空旷安静了。
她在屋里踱步,想着离开的事。
先前萧景瑞为陆斯臣策划逃走的路线,她见过那份地图,知道大致的路线,顺着方向走应该不难。
她担心的倒不是一路上的安危,而是离开后宁渊的反应。如果他知道她逃去了凉国,会不会追到凉国都城去?
他若真的追去了,是会求她回来做他的妻子,还是杀了她这个叛国贼之女呢?
她坐在床头,摸到一段滑软的锦缎,丫鬟们撤走了床上浅蓝色的丝绸被褥,换上一套鹅黄色的绸缎,今晚他们又要共宿在这鸳鸯被中。
云语容捂住小腹,感受着腹部传来的酸软疼痛,若不是最近他入得凶狠,平常她也不会留意到这里。
因为幼年中毒,她伤了身体的根基,别的少女每月都有癸水,而她一次都没有过。
起初她不甚在意,后来在媚香楼病了,楼中大夫是看惯了女子之症的,把脉后一口断言她这辈子都不会有身孕。
当时她就灰了心,心想她不能生育,这辈子若嫁人,大概也只能做妾了。
这么一想,她又觉得,眼前拥有的恩爱只是朝露,总有一天宁渊会想要孩子,到时候他就会娶别的女子为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