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语容囧住,原来是自己想歪了。不过这也怪不得她,换谁看了那本画册不会把他当禽兽?
想到那画册的内容,她脸上一抹娇羞红晕,不敢再把身体交给他,“我自己来。”
宁渊一个“不”字到了唇边又吞了回去,忽地眼眸幽暗,把药膏给了她。
云语容褪去衣裤,挖了一块乳白色的药膏,正要涂抹时,忽然发现宁渊竟然还坐在床边。
她大惊,他怎么还没走?他的眼睛在往哪里看?
“你先出去!”云语容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,他一定已经看到了。
他确实看清了她的红肿不堪,也确信那伤处不是她自己胡乱涂抹就能处理好的,抢过药膏,按住她的肩膀,“语容,你别乱动,今晚我们都好好的,好吗?”
他的语气强势又带着安抚,让她不由自主的卸下了防备,大体上他仍是个言而有信的人,且信他一次。
渐渐地,清凉油滑的感觉替代了疼痛,她完全信了他,放松戒备躺着不动。
宁渊瞧着患处,心疼得揪到一处,暗处旖旎的心思全都散了个干净,一言不发的弥补过错。
最后给她穿好衣裳,翻下被褥盖好双腿,看见云语容上身紧绷,脸上潮红比刚才更深了,似乎不太舒服。
“还难受吗?”他的声音出奇的温柔。
“还好,还好。”云语容侧过脸朝里,生怕被他看出异样,暗暗感叹:宁渊当真生了一双好手,无论是写字作画还是做别的,都让人感觉特别受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