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渊走过来,从身后抱住她,他的胸膛结实宽阔,贴靠她的肩背,距离近得不正常。
她挣了挣,说:“我要回去了。”
他抱她更紧了,紧贴着她不说话。气氛变得有点怪,她呼吸间全是他男性的气息。
云语容没再试图挣脱,因为那是徒劳。
他权势滔天,倾盖四海,就算走到天涯海角她也逃不出他的掌心;她当然也可以说一些狠话刺痛他,暂时的推开他,或是让他以后都不敢冒犯自己。
只要她说不愿意,他就不会勉强她。
她只是不想再说不愿意了。
伤他的拒绝他的话,在媚香楼中她已经说过太多了,结果是两下里都不好受,且不说她心里空洞洞的没有丝毫松快,反观他的性情宁折不弯,被逼着断情绝爱就敢生出狠戾残忍的一面,大大出乎她的意料。
云语容从小身受宁家照拂,她并不是不懂感恩的人,于身世上说,他们不是兄妹,可是于感情上,她对他又存有妹妹对哥哥的关心。
她打从骨子里不希望他被感情折磨,既然他非要,她也不忍拒绝,索性就由着他。他想做什么就让他做,至少他是开心的,她也是暖的。
“坐在窗边冻坏了吧?”宁渊温声关切,用手掌裹住她发凉的手指。
一股高于寻常的体温传到她的手上,云语容侧过头去看他,见他脸颊浮现异常的绯红,一看就是高热不退所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