尹三娘怨道:“早叫你哄着点宁大人,你早干什么去了?现下他对你没了兴致,只要沈姑娘,我没你那么大的胆子,和他对着干。你让开。”
云语容道:“我去见他,你等我回来。如果说不动他,我再不拦你。”
尹三娘只得道:“你速去速回。如今宁大人贵为首辅,你要是再敢像从前一样冲撞他,给我们媚香楼惹祸,我绝不饶你。”
云语容安抚了沈清溪,向着宁渊的厢房来了。
厢房内空旷而安静,只有宁渊在桌旁自斟自饮,听到人声,他掀了掀眼皮,见是云语容进来,神色自若。
云语容走到他身旁,喊了声表哥,取走他手里的酒杯,道:“你喝了很多了。”
宁渊顺从的松开酒杯,脸上带着酒容。
说起来,从前云语容总是站在离他很远的地方,很久没有这样近的认真的看过他了。
他看上去凌厉又疲惫,强势逼人却又不堪一击,虽然仍坐得端正,实际醉得厉害,只是勉强维持着不倒罢了。
他拼了命地去撼动局势,和赵禀均一较高下,除了为宁玄报仇外,只怕也有她的缘故。
他虽然不说,她能体会到他急于斗倒赵禀均是为了让她重获自由身,他把沈清溪送到媚香楼折辱,也是为了她心头的一口怨气。
云语容绕到他身后,捏了捏他的肩膀,宁渊没有拒绝。他醉了,仿佛一尊木偶,任她摆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