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渊阴沉的眼眸闪过微光,斜瞥赵禀均,赵禀均被这一眼看得后背生寒,如被定在椅中。
所谓冲冠一怒为红颜,早就听闻宁渊文武兼修,若是一怒之下做出什么可怕之事,也并非不可想象。
赵禀均来媚香楼寻乐,身边只有两个身手一般的家丁,显然不是乘风的对手。赵禀均暗自衡量一番,暂且忍下怒意,不逞一时之快。
云语容短暂的晃了晃神,很快恢复镇定,舒展笑颜,道:“宁大人雅兴光顾,媚香楼蓬荜生辉。请落座稍候,楼内姐妹们顷刻间过来侍奉。”
听着她浓浓风尘味的招待,宁渊只觉得太阳穴突突乱跳,眼前一抹眩晕,“你非要故意气我吗,语容?”
她怎么忍心让他如此难受?
一抹猩红悄然染上眼眶,宁渊嘴角微微抽搐,“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?谁教你自甘下贱?你……”
宁渊脑袋昏胀欲裂,说出的话一字比一字冷,“栖身青楼,堕落娼伎,认定我不会寻到此处,发现不了你。你为了躲我,还真是煞费苦心!”
云语容笑容浅淡疏离,“何必把话说得如此难听,我的夫君都不曾有异议,你是何人,要来管我?”
她的语气漫不在意,将他心里的伤口扯得更开。
他不是她的夫君,也不是她的表兄,把她捧在心窝里藏了这么多年,到头来他什么都不是。
当日在农舍中他故意冷落她,是他的不是,他定当弥补,可她就此忘了他,宁肯藏身青楼也不愿再回到他身边……她为何如此绝情?
宁渊眼中射出两道带着恨意的目光,“你以为凭着勾搭上赵禀均就能摆脱我?云语容,是你亲口说要和我共度一生,我必会如蛆附骨跟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