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的事,我自有分寸。”宁渊又拿起了桌上的书本,重新翻开。
苏钰见他不愿再谈,他身为一个外人,说得多了反惹不快,只得离去。
深稳大院中,典雅错落的书房内寂无人声,唯有滴漏有节律的发出细润的滴答声,忽晴忽阴的光线拂过书册。
宁渊低头看书,只见一个个字符好似从纸面跳动出来,他忍住心头悸动,翻到下一页,强迫自己认真的看下去并提笔写批注。
他不自觉的想到云语容,他总是猜不透她,曾以为她是凉国的探子,却被告知她暗中所为全是为了自己。
唐月度对她并不好,她为了调查真相,不惜忍受屈辱甘冒危险,将所探知的信息通过苏钰传递给他。
他如何能不触动?
约莫过了一炷香的时间,一滴墨水承受不住自身的重量,从悬停的笔锋滑落,啪嗒一声落在纸面,将书本晕脏。
他唇边一抹苦笑,这书翻了几十页,竟然一个完整的句子也没有看进去。
屋外春光照拂着草木新芽,一片柔和的碧色,宁渊只觉得那绿芽像是从他心中破土而出的,钻得他的心痒痒的、暖暖的。
他把书搁在书桌上,迎着明媚朦胧的春光走了出去。
一路上宁渊都在想,他和云语容分开有二十多日了,自从那日她离开松鹭河边的农舍回到唐府,在他的授意下,宁家无人额外关心她的动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