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语容叩了几下门,唤道:“黛姝姐姐。”
身为媚香楼的花魁,房内自是布置得华丽典雅,熏香馥郁,黛姝听出敲门的是谁,向房内的客人说了一声,出来与云语容见上一面。
黛姝匆匆问道:“何事?我这里面还有人等着呢。”
“花魁事忙,何日得闲?择日不如撞日,我有话要问。”云语容也不愿多打扰,故而长话短说,“那个你口中之人可是姓陆?”
经过几日的思考,将可能的人都排除后,那个托黛姝劝解她的人,除了陆斯臣外,不做他人之想。
是他让她去唐府的温泉,可见他早就知道唐月度身体残缺。
这件事若非亲眼见到,她怎么也不敢相信。
陆斯臣和唐月度结盟,却又出卖唐月度,他的行为着实令人费解。
黛姝猝然被问,有些吃惊,过了片刻稳住心神,道:“你猜的没错。那个在暗中关注你的人正是你的父亲陆斯臣,他也没想到唐月度会如此丧心病狂,连累你至此,他十分自责。”
云语容暗暗有了某种猜测,听到黛姝的话,并不感到很吃惊,问:“他不是要回凉国吗?为何还在京中?”
黛姝愤然道:“都怪你那个表哥为了抓他,不惜调集兵力全城戒严,连苍蝇都飞不出去一只,何况是一个活生生的人?陆公只要找个地方先藏起来,等过了风头再说。”
黛姝对陆斯臣颇为恭敬,不敢直言名讳,而是喊他为“陆公”。
云语容心中又生好奇,想问问她和陆斯臣是什么关系,只听房间里一个喝得半醉的男子催促黛姝回去。
云语容只得收了话头,道:“我有一事相求,事关重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