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语容一觉睡到晌午,睁开眼伸了个懒腰,慢慢意识回笼,想起这是什么地方,偏头一看,果然看见宁渊就坐在床头。
“睡好了吗?饿不饿,我让乘风给你煮了粥。”宁渊端起旁边小几上的粥,尝了尝,道,“还热着,刚好。”
宁渊用木勺盛起一勺粥喂到云语容嘴边,云语容定了定,张嘴含入口中。
白粥软糯,入口即化,她也确实饿了。
不过有些怪异,他端着粥一口口喂她,倒像她是病人。
云语容贝齿轻咬,把勺子咬住,宁渊抽拉不动,见她模样好似顽童,笑道:“不许调皮。”
云语容道:“我自己吃。”
她哪还有脸赖在床上,麻利的穿好鞋子端着粥去外面桌子上吃。
半个时辰后,她又进屋了,拍着宁渊的肩膀道:“哥哥坐了许久,上床上躺一躺,养养神。”
“不用……”
宁渊被她连拉带拽送上床榻,扯过被褥给他盖好。
被褥中尽是云语容的体温,他被这温度暖暖熨着,不禁有些守不住心神,荒唐的念头一个接一个闪过。
云语容在榻边守了片刻,忽然想到了什么,“适才黄大夫跟我说什么来着?对,推拿。”
她把手伸进被子里,寻摸到他的腿,“久躺久坐容易血滞,筋脉不畅,需每日推拿肌肉,方能早日痊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