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云语容并没有半分想和唐月度幽会的意思,随口应了声,仿佛没听到,径直回自己的院子。
唐府相比宁府冷清的多,一入夜就没了人声。云语容简单的梳洗拆妆,熄了灯,掀开被子躺了进去。
她根本睡不着,躺在枕上细细的回想今日的事。
一会儿想到被宁渊折断的那枚发簪,他冰冷决绝的话,还有宁府门前的白幡……
一会儿又想到宁府的今晚定是个不眠之夜,不知宁渊在做什么?
他的父亲去世了,他一定很伤心。
他会流泪吗?
云语容越想越清醒,只觉得被褥里热气腾腾,闷得慌。这时,一只手臂环住了她的腰,一具温热的躯体贴近,让她更热,不一会儿背上沁出一层汗。
“清溪。”云语容喊了一声,沈清溪仍是不醒,她只好坐起来把沈清溪推远些。
这丫头简直疯魔了,为了不让唐月度和云语容同房,不惜每天夜里和云语容同睡,睡梦里也要搂着她才放心,生怕唐月度把她抢去圆房了。
依云语容看,这简直就是多此一举。
她看得出,魔怔的不止沈清溪一个人。
唐月度对上沈清溪时,眉目间隐忍的宠溺,身不由己的纵容,对她的在意不比沈清溪对他的少,纵然当局者迷,云语容这个旁观者却是看的一清二楚。
果然人会本能地更在意自己所爱的人,他绝不会舍得伤害沈清溪,娶自己只是为了报复宁渊。
他得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