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簪深深嵌入砖石,宁渊慢慢的转过头看她,如被逼到绝境的困兽,一字字道:“云语容,你给我一个交待。”
云语容发丝垂落,随秋风凌乱,琉璃般的眼漫上一层水雾,“哥哥回来了。”顿了顿,唇角微微向上弯了弯,露出一个淡淡的笑,“可惜回来得太晚,错过了我的婚宴。”
她动了动被他握紧的手腕,“久别重逢,哥哥准备就这么和我说话吗?我倒是有些话要同哥哥叙一叙,不知可否讨杯茶喝?”
宁渊没想到她会如此坦然自若,顺手抓住她的手腕,把她带回玉施院。
一路上他步速不减,云语容被拽得趔趄,忽然啊的痛呼一声。
宁渊见她双眉紧促,手腕颤抖着急于挣脱他的束缚,将她的手腕抓到眼下来看,只见那一截细弱手腕上平添了几道疤痕,有的已经结痂,有的是新伤。
宁渊忽然想到一种割腕的自戕方法,顿时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看着云语容,放开她的手,脚步也慢了下来。
云语容瞬间猜到他的想法,将手腕收回到袖中,脸色青白不定。
两人一前一后走向玉施院,云语容几次来宁府,断断续续住的都是这间院子。
虽则自云语容出嫁后,这院子数月无人居住,然而丫鬟们每日清理,保其纤尘不染。
阳光从窗扉斜刺入屋内,照得清一色的黑檀家具光可鉴人,两把交椅中间隔着一张茶几,茶几上摆放着泡好的云雾茶。
丫鬟们沏好茶后,马上退下了,顺手把门也带上。
屋内只留下宁渊和云语容,两人分坐两侧交椅,谁都没有去碰一碰手边的茶盏。
宁渊问:“你手上的疤痕是怎么回事?”
纵然他万分气愤,也不愿云语容做傻事。